我该如何是好?

        就这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吗?

        可是一想到昨天夜里那些不堪的画面,我就觉得心虚,觉得对不起她。

        如果不问清楚,我这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怎么都放不下。

        我挤出一个自认为很自然的笑容,其实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那声“陈哥哥”叫得我心里发慌,如同尖刀割肉。

        “小雪,你回来啦。洗好了?”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久经沙场的英雄一样平静。

        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好把目光投向远方的湖面,装着欣赏风景。

        实际上,我的眼角余光却一刻不离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嗯!洗好了!雷夏泽的水真清凉呢!”她轻快地回应着,声音带着某种刻意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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