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亏你还学了蚀阴天阳功,竟然这么容易就被点倒。算了,那信里是说什么事?”
“信里只说要我到江淮城里的齐天酒楼,运功将信物握在手里,就会有人跟我说师父现在在哪里了。”
沈硕听了暗自一惊,江淮城中的齐天酒楼表面上是江淮地方最豪华的酒楼,但实际上是正道在江南地方的主要情报集散地,而且只有各门派内重要人物才知道,如果周罗没有乱说,这就表示尚其振已经能够控制正道部分的势力了。
“那是什么信物?”
“那是师父特制的玉印,据说运起本门心法的同时握住它就能让周围五十丈内同样持有信物的师兄弟发现到,这也是跟师兄弟确认身份的凭证。”
“还真麻烦,你们不是师兄弟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其实我们师兄弟彼此从没见过面,师父说为了大局,他必须杜绝任何一竿子打翻船的机会出现,他说师兄弟相认之日就是时机成熟之日。”
“所以你也不认识你的师兄弟,也不知道有几个了?”
周罗点点头。
“尚其振的功力都恢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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