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下午三点,顾澄是被活生生给饿醒的。

        凌晨宿醉外加蒙头睡到下午,头刚离开枕头,数万根刺就直往脑仁里插,疼得顾澄双手抱头,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这时,头顶伸过来修长温润却又布满细茧的掌心,有力地握住他的手腕,一抬头,水杯已经送到嘴边。

        望着萧言镜片后温情缱绻的眼睛,顾澄没喝断片的记忆重新浮现,清晰地上演着昨晚激烈高昂的情形,“言言姐言言姐”的回声吵得他脑仁锥刺一样疼。

        从他第一次被萧言撕开衣服,脱下内裤开始,他已经哭着喊了萧言千百遍的“言言姐”,把这个称谓的额度几乎都用完了,他还以为自己不会再喊了。

        于是奋力地推开嘴边的水杯“不渴”顾澄垂下眼,表情分外肃穆。

        “你喝了酒,又睡这么久,怎么会不渴”萧言难得的好脾气道“嘴唇都起皮了”

        顾澄只是冷眼看着前方“我衣服在哪”

        “先喝水,我怕你嗓子熬干…”

        “找件衣服给我,我要洗澡”

        “澄澄,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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