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顶灰色的线绒帽,萧言两手撑开将它戴在顾澄缠满纱布的头上,一切惨不忍睹的罪行就这样被遮盖住,

        她不相信顾澄有那个勇气会将这层纱布纸扯开在众人面前。

        少年人的自尊,她最了解了。

        摸了摸柔嫩的耳垂,萧言突然没头没尾道“你记得谁是林雨吗?她死了”

        顾澄一下抬起头,嘴角带着伤口抽搐了两下,青肿的眼皮底下盛满不敢置信的水光,就好像这么死气沉沉的一个人突然被把火瞬间点燃,而这把火太烈,烧得五脏六肺都在吱吱作响,疼痛难忍的热度。

        萧言透过镜子望了他一眼,扣着袖口淡淡道“那就是还记得”说完不动声色地挫了下后槽牙。

        “你杀的”

        一个陈述句。

        “自杀”

        “你杀的”

        顾澄又强调了一遍,这次分外肯定,他扯了扯嘴角,看似嘲讽,然而手指却害怕地蜷缩起来,他悄悄瑟缩起自己的身子“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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