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边刚拿开伸向他脖子的手,那边就有人顺着他的大腿乱摸,酒水晃动着撒了他一身,酒爆发的后劲儿一攒聚上来,他干脆自暴自弃地将脑袋砸在沙发上,这些人就更加肆无忌惮,旁边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手掌盖住杯口,一颗药“咚”的砸进酒杯递到顾澄唇边,“小弟弟,赏个脸”

        说着不由分说就往顾澄嘴里灌,被呛出的液体淋湿胸前的衣服,顾澄捂住嘴咳嗽,撑住沙发想要站起来去厕所找林雨避难,然而刚有站起来的势头就被人搂着腰一下拖坐在身上,这一跌震得脑子里山崩地裂了一样,身体却像扔进了棉花堆,软绵绵的连手指头都微微痉挛,然而他毫无抵抗力的样子更令人想入非非,“小弟弟你慌什么,陪姐姐玩一会儿嘛”

        搂着顾澄的是个略胖的女人,身上的肉被紧身裙勒得凹凸有致,软的像张可以任意撒欢的弹床,30多岁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她故意凑到顾澄脖子上,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

        顾澄转过头看着这张浓墨重彩的的脸,伸出关节分明的手穿过她的头发撑在后面的沙发靠上,中指上的戒指蹭的女人耳朵一激灵,“你想玩什么?”专属于这个年龄稚嫩的嗓音被酒精压低,那股子不成熟的磁性磨的人心尖儿痒痒。

        “掷骰子!点数最小的亲赢家一次,每次亲的地方不能一样”

        旁边有人起哄道,这种醉翁之意不在酒过分明显的游戏顾澄早就习以为常,没玩脱衣服裤子已经算矜持了,他单手扣住桌上的摇罐,道“我先”

        “三点!”人群爆发出一阵大笑声,林雨甩甩手上的水,一时也不好意思挤进围圈,就站在外层看着他们把顾澄围在中间,对着手里的骰子哄笑“弟弟你这手气有点背啊,三个一,今晚不买个大乐透都对不住自个儿”

        林雨刚想笑,突然从顾澄脖子左边儿露出一张大白脸出来,她一愣,仔细定睛才发现顾澄竟然和别人是叠坐在一起的!

        登时火星子就蹭蹭蹭地往外冒,耷拉下眼皮冷冷地盯着,只见顾澄回身对上那个女人,一双眼睛玩味地上下扫视着,好像在说“我亲你哪好呢”

        看得人心都痒了,女人勒了勒两条手臂间细窄的腰,想着一会儿要真能带上床,自己保不准得把这腰给折腾断了就迫不及待到骨头都细细哆嗦,这时顾澄突然逼近过来,在周围人起哄中,这张无限放大的脸带着皮肤上的热气朝她袭来,女人的心随着电音鼓点咚咚地敲着,这种悸动到她这个年纪已经鲜少能够体会着了,果然还是年轻的好,她口干舌燥地咽了咽,这时顾澄突然一抬眸盯了她一下,这一下既快又狠,像根钉子一样插进她躁动的内心那条最深也最柔嫩的地带,插得她呼吸堵滞,插得她灵魂颤栗,连最后柔软的嘴唇着陆在她的脸颊上,连四周人烟花般爆发的笑声都通通堵挡在了高墙之外,她愣愣地望着顾澄渐渐离开她的脸,脑子里快速闪现的不再是对以往那种小动物般的玩弄和怜爱,而是想要跪在这个人的面前,抱紧他的紧致有力的小腿,亲吻他裸露带伤的脚踝,求他占有侵略,求他在自己身上开疆拓土,任意驰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