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词一齐出现在这张倔强轻蔑的年轻面庞上该多生动多令人颤栗哪,萧言心中瞬间升腾起了一股诗意,她很想为自己小腹下方三寸的麻痒躁动找出一句完美的形容词来发泄表达,顾澄就是那句长诗,起承着情绪,转合向高潮——那是高崖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快意。
萧言没把顾澄带回萧公馆,那儿的房间隔音效果不好,眼线多行事就会很不方便,今晚是个大工程,顾澄估计会叫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高昂起伏,毕竟那么久没见,萧言带了很多礼物给他。
公司附近的高楼公寓就是个绝佳的场所,偏僻,隔音,有时候自己工作忙就会就在这儿过夜。
推门进去的时候客厅里到处堆的都是图纸,然而除了图纸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空旷的冷清,顾澄感觉这儿比外面的暴雨天还要令他骨头恶寒,他走进卧室刚想要躺在床上,门却在背后“嘭”的一声被砸上了,还未及回头萧言突然整个人扑上来紧紧箍住他,长期健身的手臂匀称有力,顾澄被挤压的瞬间就感觉喘不过气来。
萧言先是含住他的耳朵吮吸撕扯了一阵,接着就把他整个转过来按在自己身上俯下头就要亲,顾澄嫌恶地一扭头,滚烫的嘴唇便毫不留情地压向白皙且微微鼓起青筋的脖子,上下逡巡舔弄了一轮又要上来接吻,顾澄终于不耐烦了,一把抵住萧言的脸道“我不做”
“澄澄,我的好澄澄,你别这样,我受不了”
萧言眼神痴迷地望着,恨不得把顾澄生吞活剥了般的虔诚,如果让她平时共处的同事看到这座所谓的“冰山”喷涌岩浆的样子,估计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顾澄压下心里阵阵的恶心,他并非完全打不过萧言,如果可以,他甚至觉得自己能把箫言摁在地上捶。
只不过,他的妈妈还在眷恋那个海市蜃楼的萧家不肯出来,自己逞一时之气是爽了,后面的烂摊子要怎么收拾?那些代价要谁来承担?
少年人的意气总带着许多的顾虑,那样矛盾,不得张扬,所以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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