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算拼得过躲过了这一劫,那以后呢?他现在还需要钱…还需要很多。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萧言的脚步突然调转了方向朝门口走去,接着很快传来门被关上的动静,看来是她出去找自己了。

        顾澄立马疲惫地松弛掉浑身的力量放下搂抱着用来保护自己的衣服,浑身汗津津地推开又黑又闷的壁橱,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外面凉爽的空气,对于萧言为什么没有拉开柜子直至此刻还存着一定的侥幸心理,然而刚等他站起身,突然从打开的柜门后面传来阴恻恻的一句“怎么不躲了?我还没玩够呢”

        顾澄瞬间瞪大了眼睛,一口气没等缓上来立马下意识转身就要跑,萧言则一抬腿踹上柜子,三两步走过去猛地抓住顾澄的头发摔在旁边的床上,顾澄的身体弹了弹,腰部却重重砸在了床沿最坚硬的部分,疼得他当场失声,浑身恶寒到连翻滚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拿手死死揪着床单。

        “你也太调皮了,要我找你半天,还以为自己七岁吗?”萧言摘掉眼镜放在床头的矮柜上,防止一会儿顾澄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把它踢碎,“房间就这么小,你能躲哪里去呢?”

        说着驾轻就熟地跨坐在顾澄受创的腰上,拿起绿色的胶带按住他的上半身就要开始缠。

        一开始绑胶带只是害怕顾澄叫得不分轻重,造成声带撕裂害她不忍心疼,现在纯粹就是防止扰民以及怕顾澄因为情绪激动和高潮反应而呕吐出来令自己扫兴。

        “不要……”顾澄头发全部汗湿,狼狈不堪地直摇头,同时抬起手臂去挥舞格挡。

        萧言本可以直接抓着她的手腕压在头顶用胶带狠狠缠住,可她这次没有这么做,而是病态地欣赏着顾澄垂死挣扎的样子。

        倔强却脆弱,张扬且哀伤,多情又绝情,这样反差的特质刺激得萧言心脏直发麻。

        对待顾澄,心理高层次的满足早已超越了肉体可以带来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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