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挡住门口,萧言则站在背后握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前推“进去看看”

        这间阁楼无比空旷,接近两个乒乓球室连接起来的大小,延伸的很长,屋顶却不算高,以萧言的个子甚至举起手就能把天窗打开。

        而这样一个令人抗拒的空间中央正立着一个被红色绒布遮住的物件。

        顾澄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受到如此强烈的不安感,皱起眉几乎是被硬挤着往前走,好像那后面正藏着一个畸形怪物,只要一掀开帘布就会立马露出今人胆寒作呕的恐怖面容开始它滑稽的表演。

        寒气一丝丝透过来,顾澄紧紧盯着面前的东西逐渐感到呼吸不畅,刚回过脸人却被萧言狠狠往前推了一把。

        外面的暴雨陡然急促起来,“噼里啪啦”地敲打头顶的天窗,不耐烦地催促,肆无忌惮地窥探、滑落。

        在这样阴霾的氛围里,顾澄不得不举起摇摆不定的手靠近那块暗红色的天鹅绒布,带着撕开恶魔面具的勇气,手泛起青白的光泽,指甲缝因鞭伤还凝固着黑色的淤血,轻轻撩开一角,便僵住了。

        脖子瞬间被一双无形的手致死之地掐住,喉间发出“赫赫”怪声,顾澄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退后一步结果正好撞进萧言的桎梏之中。

        “澄澄,这个金丝笼是送给你的”

        “啊……”顾澄毫无意识地发出低叫,瞪大的双眼填满了空洞失神,“我要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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