伣鸢闭上了眼,沉思许久,又看向皇座,自己的妹妹帝璃昙已经令侍从将进谏的大臣拖了下去,而她本人则是跌跌撞撞地走下高台,从两面帷幕的正中央穿过,鹰视狼顾一般的目光从其它大臣们俯身恭维的身影上扫过,威胁一般在那些最近总是“表达意见”的人面前驻足,直到清楚听见她们畏惧的急促呼吸才留下轻蔑的哼声离开。
她又一次拒绝了理智的谏言,不听任何人的劝,连在朝廷上多待一会儿也不愿意。
【不——我不会为了您们去阻止她找寻公子柏舟的努力,那孩子最想要什么……只有我知道】
她最后也只是长叹一声,侧过脸去。
【您希望看到这样的情景吗:忠于帝室的仆从们一个接一个被清除,刚从战争中脱离的国家无人治理一片混乱,您难道忘了先皇的交代么】
【大人……就算你这么说……】
伣鸢站在阴影中,不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脸,吟吟地说道:
【那是我的家人】
司礼大臣面露酸楚,手指不安地在胸前划动,绞尽脑汁想要劝服这位唯一能够接近皇帝宫殿的文官。
就在这时,另一个女人冷峻的声音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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