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莺此时背对着她,头发摆到前胸,将整个背部展现出来。

        赵御尘震惊的不是她大方展现的裸背,而是在背心处,有一个红到发黑的掌印,赤黑的血丝如蛛网般凸起。似乎下一刻就会有黑血渗出来。

        她竟然顶着这么严重的伤口谈笑风生,心疼的同时亦不由产生敬佩之情。

        赵御尘来到床边,接过她手中的澡巾,沾水拧干后从边缘处小心翼翼擦拭,心中早已没有任何邪念。

        “二师父,疼吗?”话出口,赵御尘便觉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圣莺的声音依旧是那么酥媚绵绵,“傻小鬼,说不疼是假的。但总比死了强,说来也是运气好,这一掌最大的冲劲打在了心脉旁边,若是再往左移一点,你可能就见不到人家咯~”

        赵御尘脑海中浮现出圣莺凄惨死在他人掌下的场景,道:“阴阳谷的业务,只有委托这一项,其中的凶险不必多言。咱们有没有可能找些软门点的业务发展呢?”

        “你这小鬼已经开始为门派着想了吗?”圣莺旋即一笑,”你的心意是好的,但不要这么天真,如果有好的项目发展,我们又何须打生打死呢。你唯一能帮助门派的就是好好修炼,利用自己体质的优势尽快变强,然后就能成为师父们的助力啦。”

        赵御尘被言天真,心中颇有不甘,嘀咕道:“打打杀杀终究是下下之策,更何况还是给别人办事。承担最大的风险却拿着最少的利益,我们应该改变发展方案…”

        聪明如圣莺,也依然只能在这世道中夹缝求生。她并不是没有想法,而是太多想法被环境、实力所限制。

        所以她只觉是赵御尘年纪小,又没有遭遇过社会的毒打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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