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御尘甩了甩头,强行振作,呵呵一笑,“可能是昨晚被您老榨得太多了,没能缓过来。”
公孙凝雨怀疑道:“昨夜比起往常来,算是非常收敛了,你怎会如此疲乏。其中定有猫腻。回忆起来,昨夜调息时,我隐隐察觉有空间有些许怪异的波动。但很快就消失了。莫不是与此有关。”
赵御尘不得不佩服她敏锐的感觉,只能如实道:“其实昨夜婠晴施展了领域,把我的神识给拉进去了,在里面我与她大战几百个回合,所以我才如此疲乏。”
公孙凝雨没有细究这是何种大战,她关心的是她为何没有杀死赵御尘。
赵御尘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大致说了一遍,然后叹道:“不得不说,有时候长得俊也是有优势的,至少能让敌人产生恻隐之心。”
若非顾及形象,公孙凝雨定要狠狠翻个白眼,冷淡道:“确定不是你故意勾引她?”
赵御尘大呼冤枉:“我像是这种人吗?”
“像!”公孙凝雨先是不假思索,随后道,“既然婠晴决意要在此次大会中搞事,我们应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
赵御尘点头,“先跟我们南部的盟友汇合吧,至少保住我们这边的人马。”
公孙凝雨道:“按照他们此前的行程,大概要后天才到。”
“那咱们就趁此机会好好幽会,放松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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