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微张的唇瓣和湿润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撑在门框上的手背青筋突起，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下午放学后等着。”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然后猛地收回手，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僵硬。
季禾雨靠着冰冷的墙壁，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这样？
一边说着厌恶的话，一边又用那种想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眼神看着她。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季禾雨正对着一道数学题发愁，一张折叠的纸条从旁边递了过来。
她疑惑地抬头，邻座一个平时很安静的男生迅速移开了视线，耳根通红。
她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工整却带着一丝颤抖：“你皱眉的样子，也很好看。”
季禾雨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合上纸条，心脏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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