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好友后,他发来一张照片,是季禾雨在女厕所门口犹豫的模糊侧影。
王明哲:“别怕,我不会告诉别人你是个喜欢偷窥女厕所的变态。只要你理理我。”
“我比那些蠢货都了解你。”
“你其实喜欢被这样关注吧?不然为什么这么骚?”
季禾雨吓得差点扔掉手机,立刻将其拉黑。
但几分钟后,另一个新号码发来信息:“别拉黑我,我错了。我给你跪下了,真的。”附带的图片是一只手腕上带着血痕的照片,背景似乎是男厕所。
季禾雨浑身发抖,恐惧地关掉了手机。
整个世界安静了,但无形的压力却让她窒息。
她蜷缩在床角,把脸埋在膝盖里。
这些男生像一群嗅到蜜糖的苍蝇,用最卑微的姿态包裹着最恶毒的欲望,一旦得不到满足,便露出狰狞的面目。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只是存在本身,就足以引发这样的疯狂吗?
第二天清晨,季禾雨顶着黑眼圈醒来,鼓起勇气打开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新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但内容却让她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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