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泽野握着纸巾，轻轻凑到她口鼻处，替她擦拭，“最近……上火了？”
聿柔嘉仰着头任由他擦，眼底因为惧怕而蓄积了莹润的泪水。
错误的姿势导致鼻腔的血液倒灌口腔，又一点一点被咽进肚子，她不知所措地摇头，“没有……我没吃什么上火的……我就刚才看你那个，感觉好……”
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一下顿住，没说话了。
聿泽野闻言，勾唇轻笑了一声，淡淡的，可随后聿柔嘉却感觉他胸腔传来震颤。
她疑惑地注视他，只见他抬起手指微微抵了抵欲加深笑容的唇口处，装作无事地将目光投向一边。
他在偷笑。
见状，聿柔嘉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你……你！你不许笑！”
“嗯……”聿泽野顺从，可嘴角依旧上扬着，见聿柔嘉又把头仰起来，提醒道：“嘉嘉，别仰头，把头垂下。”
聿柔嘉乖乖照做。
他从一旁取来矿泉水，洒在纸巾上，往她后脖颈一敷，又轻轻拍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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