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抱头痛哭,一旁的嫂子和两个侄儿也嚎啕大哭。
孙敏心痛得害怕,母亲历来就是一个娇气的小女人。
平日里,母亲绝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父亲身上,哪怕徐娘半老,也还经常拈酸吃醋,喜欢缠着父亲撒娇耍嗲,母亲时时被父亲呵护着,父亲是母亲的天,如今天塌了,母亲可怎么办?
“哼~两个狐狸精在演母慈女孝呢!可惜了,没人看!”
孙敏抬头一看,她同父异母的大姐孙静娴,揣手站在灵棚外,正用一副事不关己的讥讽神色盯着她和母亲,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姐姐~爹爹去了,我们~我们以后没有爹爹了~呜~”孙敏想着父亲以前对自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难掩悲伤,泪水涟涟痛哭了起来。
“爹爹!?我呸,他也配!老骚狗!奸夫淫妇!你们合起伙气死了我母亲,你们也有今天,呸,活该!”孙静娴一脸的愤恨,想起父亲生前的种种,她就意难平。
孙静娴从小到大见到孙父的次数屈指可数。
父亲严厉肃穆,回家从未抱过自己,也未拿正眼瞧过自己,自己的母亲在家守活寡,还要伺候年迈的祖父祖母。
后来父亲带着狐狸精似的小妾回家,晚上睡在火坑上,小娼妇脱得精光,当着母亲的面,勾着缠着父亲亲嘴吃奶肏逼。
小娼妇瘾大,总是各种撩骚要个不停,还故意大声淫荡地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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