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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舒望在她挂了通讯后坐起身,抬手揉了揉眉心。
看了眼时间,刚凌晨三点多。
待到清醒了些,掀开被子下床洗漱收拾了一下,拿着外套出了门。
她是傅浅在实验室的助手,也是她私下生活里众多炮友中的一位。
不过和傅浅的众多炮友相比,她的地位似乎要比她们都高上那么一点儿。
刚刚入春,夜里还是有些寒凉。
从裴舒望的住处到傅浅家开车不过半个小时,她来的时候傅浅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袍坐在地板上,手边放了杯烈酒。
背倚靠着茶几,微微垂着头,整个人显得颓丧。
裴舒望脱了外套搭在一旁,来到她身边弯腰将她放在手边的玻璃杯拿了起来。无意间碰到她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拧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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