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做点别的也行!”程渔早已经馋得不行,起身扑坐到他腿上,“能赶上下午第一节课就行……”

        程渔上下其手,没等把程以呈摸出感觉,自己就已经气喘吁吁。程以呈捉住她的手,警示她:“你不疼?”

        “疼……”程渔老实回答,又跃跃欲试,“不一定非要进来,但是我们可以试试别的呀!”

        “昨晚都已经肏破皮了,用手碰你也喊疼,你还想试什……”程以呈顿住,眉头突然皱起,脸色也冷了下来,“怎么,你想让我给你口交?程渔,你别的不行,这上面倒是会换着花样折辱人。”

        “没有!”程渔连忙摆手,“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不想浪费这点时间嘛,咱俩都挺忙的,我也不会真的任性到随时喊你出来,就想,就想这次让你尽兴嘛,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不好?我想让你开心!”

        “是让我开心还是让你开心?”

        程渔娇羞:“都开心不好嘛?”

        程以呈嗤笑一声,倒也没再接着杠她,放开她的手,任她动作。

        不能插穴,一切的骚弄就像隔靴搔痒,兴致吊的高,却落不到实处。

        对两人来说都是这样,对程渔来说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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