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呈仰头瞪她:“别乱动!”

        既然已经进去一些,他干脆就慢慢转动手指,让药膏渗进去。

        程渔忍得很艰难,大部分是痛觉,掺杂着些许痒意,偏偏程以呈还要挖苦她:“你绞什么?”

        他把手抽出,边蘸药膏,边说:“这么娇嫩,受不住就不要逞强,求着我肏,却没这个能耐承受。”

        这是怪她昨晚勾着他要了?程渔还嘴:“说得好像就只有我不知节制似的!”

        你但凡温柔一点,轻一点,我也不会受伤嘛!

        这话她只在心里想,没敢说出来。

        但即使这样,程以呈已然变了脸色,是她熟悉的即将毒舌的嘲讽脸——“你是不是忘了,我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什么?你……”

        “你别说了!”程渔连忙打断他,她不想好不容易才拥有的一个难得平和的上午,又被他的冷言冷语破坏,也不想他一直提醒自己,是她逼着他、威胁着他肏她的。

        “快帮我上药吧,一直裸着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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