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发颤,尾音却被自己咽下去,因为怜司的拇指突然掐住她右乳头,狠狠一拧,快感和疼痛同时炸开,她腰猛地弓起,下面又涌出一股水。

        “回家?”怜司冷笑,膝盖往前顶了顶,胯间那根巨物隔着牛仔裤顶在她湿透的穴口,硬得像铁,“湿成这副样子,回家求着你老公操吗?”他低头,舌尖舔过她耳垂,声音低得发哑,“让我来帮你嘛,委员长。老子的大鸡巴一定能让你醉生梦死。”

        他松开她手腕,像是要展示什么一般,三两下扯掉牛仔裤。

        ……怜司拉开裤链的瞬间,诗织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那根东西猛地弹出来,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的兽,啪地甩在她雪白的小腹上,热得吓人,沉得吓人。

        和悠太的差不多长,但是要粗很多。

        颜色不是悠太那种干净的粉,而是暗得发紫、发黑的狰狞紫红,青筋一根根暴突盘绕,像扭曲的藤蔓爬满柱身;冠状沟深得夸张,龟头胀成蘑菇形,马眼已经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一跳一跳,像在向她示威。

        诗织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这辈子只见过悠太那一根:干净、匀称、颜色浅淡、青筋几乎看不见,像一件精致的瓷器,勃起时也只是礼貌地挺立,从来不会像这样,丑陋、凶恶、带着侵略性的臭味,像一条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黑蟒。

        可就是这根丑陋到极点的鸡巴,却让她子宫猛地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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