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他低吼,腰开始前后挺动。

        诗织被呛得直咳,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口腔分泌出更多口水。

        怜司舒服得仰头,喉结滚动,耳钉晃得灯光乱颤:“操,你这小嘴又紧又热,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他揪着她头发,腰部猛顶,龟头撞进喉咙深处,让她喉管痉挛,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

        “舌头卷住龟头……对,再深点……吸老子的马眼……操,你学得真快,委员长果然是优等生,连舔鸡巴都这么卖力。”

        诗织大脑一片空白,舌头酸软,却被他粗暴地操得越来越熟练。

        怜司盯着她迷离的杏眼,冷笑一声:“看,眼睛都发骚了。”他猛地顶进喉咙深处,低吼:“接好了,骚货——”精液滚烫地射进她喉咙,一股接一股,腥膻、黏稠、量多得让她几乎溺死,咽都咽不完,从嘴角溢出,拉成白浊的丝。

        怜司慢慢抽出那根刚在她嘴里泄过的巨物。

        黑紫的柱身沾满她的口水和残余的白浊,离开她口腔时带出一条银丝,啪嗒一声断在她下巴,腥热黏腻,像一条蜿蜒的小蛇,顺着她颈窝滑进锁骨深处。

        诗织瘫在床上,嘴角、舌尖、喉咙深处全是他的味道,浓得让她想吐,却又咽不下去,只能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被扯乱的针织裙下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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