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咒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爽,像一头被强行拽住项圈的野兽。
他咬牙切齿地伸手,铝箔撕裂的声音清脆。
诗织睁大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粗暴地捏住套子前端,往自己那根黑紫狰狞的巨物上套。
套子太薄,几乎透明,却依旧被撑得紧绷到极限,龟头形状、青筋纹路、冠状沟,全都清晰可见,像一层几乎不存在的膜裹着凶器。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根被束缚的巨物,脸色阴沉得可怕。
“满意了?”声音冷得像刀子。
下一秒,他掐住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记住,老子是为了不让你回去跟你那软鸡巴老公解释,才他妈戴的。”他掐着她腰,龟头隔着那层超薄乳胶抵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声音低哑而残忍,“老子照样操到你哭着叫爹,照样让你高潮到失禁。”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整根巨物隔着套子一口气捅到底。
“啊——!!!”诗织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
即使隔着一层乳胶,那恐怖的尺寸和热度依旧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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