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再忽视昨晚佐野怜司在她体内的抽查,想起自己当时怎么哭着喊“老公”。
她想起自己怎么主动翘起屁股求他再深一点,想起自己高潮到失禁、到翻白眼、到晕过去。
她恶心得想吐,可胃里却空得可怕。
她甚至不敢去浴室漱口,因为一开口,就能闻到口腔深处残留的精液腥臭。
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淹得她几乎窒息。
她深觉对不起悠太。
对不起那个把她当成最干净的瓷器、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男人。
她把最脏的那一面,最下贱的那一面,最淫荡的那一面,全都给了另一个男人。
她甚至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高潮到哭,却在悠太身下一年多,从来没真正高潮过一次。
她连高潮都不会,却在被强暴的第一晚,就被操到失禁。
她算什么妻子?她算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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