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四点,太阳逐渐西沉,在学校旁的区图书馆自习室花了一个下午写完假期作业后,云逸一边轻轻地收拾书包,一边抬头悠闲地打量着自习室内看书或是看着别的什么的男男女女们。
12月里天黑的早,黄灿灿的夕阳此刻透过图书馆的天穹玻璃顶,暖洋洋的照在他的脸上。
作为还剩六个月高中毕业的学生,云逸能享受到这样的夕阳属实不易:整个雾山市区范围内,只有他们这个吊车尾的,连老师工资都几乎发不出,已经被停止招生注销资质的私立高中,周六日才放假。
图书馆门外是一个长长的台阶,拾级向下走,一楼平地上停满了各种电动车自行车,云逸从包旁的小口袋里掏出自行车的钥匙,在茫茫车海里回忆着自己锁车的位置。
印象里他把自行车停在了楼梯下转角处,和花坛边上的铁栏杆锁在了一起,但在一个下午过去后,果不其然,拐角处也已经停的满满当当。
云逸被车被堵在了最深处的位置里,根本没给人留下插针的位置。
叹了口气,云逸没素质的踩在了花坛的水泥边上,顺着低矮的铁栏杆,绕开其他人的锁。
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自行车的边上。
先把包放一边,别扭的坑着头拧开锁,随后用力想把自己的车拽上花坛。
可出乎意料的是,车龙头微微抬起了一点后,便再也拽不动了。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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