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一早醒来便觉得不大对劲,胸口闷闷的憋着一股气。

        今天是他生辰,每年的这天父亲都是不见人的,所以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过。

        他按了按心口翻身下床,这么多年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吗?

        他无声的叹气,父亲眼中似乎并没有自己这个儿子,看向他的眼神时而饱含深情,时而满是怨愤。

        还记得小时候父亲抱着他去看母亲,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么漂亮的棺椁,亮晶晶的闪着七彩光华,棺中静静躺着个仙女似的漂亮姐姐。

        父亲告诉自己那是他的母亲,当时他年幼无知,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母亲她是死了吗?”

        结果被父亲一掌击飞,额头撞在那透明闪亮的棺壁上晕开了大片血花。

        “她只是睡着了!”

        镜启赤红着双目,冲过来抓紧了他瘦弱双肩拼命摇晃,野兽般的嘶吼着,“她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子,你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咒她!”

        十几年过去了,父亲当时的癫狂神色还深深印在脑海。

        小时候不懂,长大后他才渐渐明白,原来父亲心底对他是怨恨的,恨他带走了母亲,却又是爱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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