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连站都站不稳。
腿根全是黏腻的奶油和精液,每走一步,小穴和后庭就火辣辣地疼,又麻又痒,像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挠。
乳尖被M-02吸得肿成两颗紫葡萄,稍微擦到衣服就疼得抽气。
她刚把白大褂胡乱披上,手还没扣扣子,“轰——!!!”
主水箱正面三十厘米的钢化玻璃像被炸弹炸开。
冰冷的盐水夹着玻璃渣扑了她满脸满身。
下一秒,一条黑得发亮的巨型触手像铁鞭一样缠住她的腰,猛地一拽,她整个人直接被拖进水箱残骸,重重摔在碎玻璃和盐水里。
M-01俯冲下来。
它已经完全不是人形,而是一头纯粹的深海暴君:
鳞片漆黑,边缘泛着幽绿磷火;
鱼尾粗得能砸碎水泥;
下体裂缝裂成血盆大口,五条触手像五条发狂的蟒蛇,最大的那条足有她大腿粗,表面布满倒钩和吸盘,末端四瓣花冠张开,内侧全是蠕动的肉刺,像一张满是牙齿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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