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崎家!”爱音的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又混杂着对未来的渺茫憧憬,“听说过吧?那个…那个老牌贵族!宅子大得像迷宫!教他们家的大小姐画画…长崎…长崎素世!名字多好听,像首诗…”她眼神放空,似乎在想象那座传说中的宅邸,“薪水…嗝…够我买最好的松节油和颜料了!再也不用对着画布啃干面包了!”

        “贵族家教?”立希的眉头拧得更紧,“爱音,那种地方规矩多得像蜘蛛网,你这种…嗯…随性的性格,别第一天就被扫地出门。”她顿了顿,看着爱音醉眼朦胧却闪着光的样子,终究还是把更刻薄的话咽了回去。

        “知道啦知道啦,Rikki妈妈~”爱音突然拖长了调子,带着一种刻意的、醉醺醺的俏皮,把头在立希肩膀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我会穿得…最最体面!说话…最最得体!保证不给Rikki妈妈丢脸!”她咯咯笑起来,笑声在嘈杂的居酒屋里显得有些突兀,“等我拿到第一笔薪水…就请你吃…吃最贵的寿司!河豚!怎么样?”

        “谁是你妈妈!”立希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把肩膀抽开,但爱音抱得死紧,她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先把明天的宿醉熬过去再说吧,笨蛋。别第一天就顶着黑眼圈和一身酒气去吓唬人家大小姐。还有,管好你的信息素,别让那些Alpha以为居酒屋新进了什么特供甜点。”

        “遵命!Rikki妈妈!”爱音笑嘻嘻地应着,酒精让她暂时忘却了生活的重压和作为“高龄”未标记Omega的尴尬,只剩下找到救命稻草的狂喜。

        她举起空杯,对着油腻的灯泡,“为了…新生活!干杯!”

        立希看着她的样子,叹了口气,拿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爱音的杯沿。“……干杯,笨蛋。别喝死了。”

        ————

        宿醉像一把钝斧,一下下凿着千早爱音的太阳穴。

        清晨刺眼的光线透过廉价公寓薄薄的窗帘,让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她挣扎着坐起,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樱粉色的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顶,银灰色的眼瞳下是浓重的青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