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冷笑,跨入车内,关门隔绝内外。狭小空间里,弥漫浓重情欲气息与纪芸白的惊惧。
“主人……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纪芸白跪伏座椅,抱住林枫的腿,泣声哀求。
林枫捏起她下巴,强迫对视。
“不敢?我看你胆大包天。”指尖滑过她裸露肌肤,最终停在她后庭那朵因紧张不断收缩的雏菊上。“这里的‘初夜’,是留给我的?”
纪芸白瞬间明了他意,脸上血色尽失,但长期调教的身体与思维生不出半分反抗,反涌起扭曲的被绝对支配的兴奋。
她颤抖着,主动将臀部撅得更高,嗓音混着哭腔与媚意:“是……是留给主人的……请主人……享用芸白后庭……惩罚不听话的骚奴……”
林枫看着她这副又惧又骚的模样,下腹邪火燃得更旺。
他想起餐厅里小洁痴迷依赖的眼神,想起她将自己视若生命的姿态,一种比较心态油然而生。
小洁的爱痴缠而背德,纪芸白的臣服则彻底放荡,纯粹服务于他的肉欲。
他取出随身护手霜,粗暴挤出一大坨在指尖,毫不怜惜捅进那紧窄干涩的菊蕾入口,蛮横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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