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一咬银牙,同桌就同桌,最多还有一年半,我自己勇敢坚定点,恶心就忍忍,难道考上大学你这头猪还能再追来恶心我不成。
从那天起,路凝和朱万隆成为了同桌,不过小女生一次都没有给他好脸色,只把这一切当作化茧成蝶通往长大成人道路的一种必经修行。
好在朱万隆上学只是为了应付家人,不时就要消失一段时间,所以大多数时间路凝的身边都只是空空的凳子。
“媳妇来啦,要不要吃油条喝豆浆,豆浆我管够哦。”
朱万隆看着袅袅走来的丽人,裤裆里的小棒槌忍不住立即有了反应,他毫不掩饰的挪动一下大腿,用腿内侧趁机蹭蹭自己的蘑菇头,在路凝坐下时用力嗅了嗅随她而来的一阵清新又香甜的气息。
[真香啊,这小妮子用什么洗头?还是说是衣服的味道?难道会是体香?半个月没见,她更有气质了。实在是忍不住了,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到自己的胯下,放肆的亵玩。让她跪下给我舔肉棒,还要用谦卑讨好的表情看着我,嗯,然后还要把子子孙孙全射在那樱桃小嘴中,最后还要让她自己掰开双腿求我上她。三次?不,最少五次,不把这小婊子操哭操爽了,老子白混了。]
前后座位的同学其实都听见了朱万隆的混账话,但是基本都是敢怒不敢言。路凝索性坐下根本不看他,完全当这个人是空气。
“朱同学,请不要再说这种流氓话来骚扰我,大家也都听见了,你如果再骚扰我,我就去告诉老师和学生科来处理。”
“我怎么流氓了我,好心好意请你喝豆浆还不相信,又香又浓好几亿呢。”
朱万隆仍然自顾自的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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