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要为她做我不愿意的事情,两种情绪一直在天人交战,直到瞥见朱万隆要拉上裤子拉链,收回那个臭东西。
她下意识的喊出不要收,好吧,在那一刻起她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抉择。
反正朱万隆从不掩饰他觊觎自己,也许这一次趁人之危正是他乐于见到的。
但是在自己来说,我这么做是没得选择,我既然现在必然要做这件事去救妈妈,那么摸谁的那个又有什么区别呢?
都是一样的,既然无论是谁我都要这么做,那还不如和一个自己熟知的人做,这样风险还小点。
十六岁的花季少女在这一刻勇敢的做出了她认为正确的选择。
她左手托腮,佯装认真听讲,右手迟缓却又坚定的朝向朱万隆期待已久的地方伸去。目不斜视的低声道:
“我,我不太会弄,你教我,你不许声张,不然我们一起死”
朱万隆心说臭丫头你总算是入瓮了,肯摸就好,至于以后嘛,那可不一定你说的算了。
好在他懂得目前还是要装作配合路凝的,反正无非是快感还是痛感,都要默默的享受不准呻吟,不能被发现,因为这是在公众教室,身边既有老师又有学生,开玩笑二三百人呢,在这里白日宣淫要是被发现那就不是刺激而是刺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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