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曼蒂还在宿醉和自慰后的空虚中昏睡时,宿舍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砰!”

        巨大的声响让曼蒂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她惊恐地看向门口,只见林怜从门口走了进来。

        林怜的目光扫过房间里凌乱的衣物,和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曼蒂.冈萨雷斯,”林怜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刺骨,“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自己立刻滚出卡塞尔,从我和路明非的世界里彻底消失。第二,我把你四肢打断后再扔出卡塞尔。”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显得苍白可笑。

        曼蒂看着眼前的林怜,她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场,和她记忆中的林年在这一刻完美地重合。

        她所有的恨意,所有的不甘,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可笑的浮沫。

        她突然就泄了气。

        曼蒂就像一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她瘫软在床上,然后再也无法抑制地放声大哭起来。

        那不是委屈的啜泣,而是歇斯底里的嚎啕。她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将这几天所有的痛苦、嫉妒、屈辱和绝望,都用眼泪宣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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