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水月身形一颤,顿时露出了有些惊慌羞涩的表情,钢琴版律动的手指不由得停顿的片刻,屏幕中的人物立刻就被另一旁抓住机会的灰凌一套斩杀。
“哎呀,不好意思。”迹顿时露出了歉意的表情,“好像干扰到你了,只是想稍微挪动下位置而已,要不再来一次吧。”
“总之先把手拿开吧。”水月相并不习惯与他人产生什么肢体接触,看着两人诚恳的表情,自认为担任了兄长一职的水月耸了耸肩,并未顺着迹的话说出“那好,重新开始。”这种在他看来有损自己形象和坚持的话语,而是爽快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败,“真是的,输了就是输了,但你们就这么想看到我难堪的表情么,真是调皮。”
恶作剧是孩童的天性,倒不如说两人没有因苦难而泯灭这种天性反而是让他相当欣慰的事情,既然如此,偶尔顺从他们一下其实也没什么。
水月深吸一口气,拿起面前盛放着精浆的纸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浓郁的原本感觉并不明显的腥气冲入鼻腔,腥甜味和异常粘稠的触感糊满了口腔,半固形物版的液体质感甚至有种卡嗓子的感觉。
味道,尚可接受,口感,不敢恭维。
总之,带着不出所料的纠结表情,水月完美的执行了失败的惩罚。
“呼,希望下次你们能有所进步。”水月松了一口气,发出的声音也因为液体于喉管的粘黏而显得如同泡了水一般黏糊。
“呵呵。”灰凌和迹不约而同的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狞笑,“水月哥哥,我还想继续玩游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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