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用料极少、剪裁极其贴身的黑色丝质套装。上身是一件勉强能遮住乳房的紧身吊带,下身是一条短到几乎露出臀部的超短裙。

        “这是……什么?”林慧英颤抖着声音问,她拿到的那套,裙子似乎比别人的更短,仿佛是特意为了突出她那双长腿而设计的。

        “这是明天的训练营,教官组的统一着装。”苏婉的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假笑,“校长亲自挑选的布料和款式,代表了教官的权威和开放的教学理念。”

        “周老师,您的是这一套。”苏婉特意递给周丽玲一套略有不同的。

        周丽玲接过来一看,那是一件深V领的、高开衩的黑色旗袍,面料薄如蝉翼,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

        “我……我不穿……”周丽玲的嘴唇毫无血色。

        “周秘书。”苏婉的称呼变了,她的声音压低,凑到周丽玲耳边,“校长说了,您作为他的专属秘书,在训练营期间,要时刻体现您的职业素养。如果您不穿,他会亲自来帮您换上。您知道,校长帮人换衣服的方式……一向很特别。”

        周丽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起了早上那屈辱的早安问候,想起了办公室里那场荒唐的总动员。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那个周六的晚上,学生会馆的六间豪华套房里,没有一个人入睡。

        白雪薇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用浴球把皮肤搓得通红,仿佛想把那些沾染在身上的、属于校长的、苏清雅的、甚至她自己的味道全部洗掉。

        但那股屈辱的记忆,如同烙印,刻在了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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