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来为老奴的刀法点评一二吗?”
“呼~,我……我无话可说。”
秋慕婉淡淡应道,可那刻意压下却仍从樱唇间溢出的颤音泄露了她心底的惧意。
落入钟大耳中,不仅令其毫无挫败感,反倒像是少妇亲口给他喂了甜得发腻的蜜水,让他愈发亢奋。
“我的身体,怎么会这样?不……不能再给夫君丢脸了~,这恶贼的手段……好~,好生厉害。唔~……不行,好舒服~。??”
这场淫戏在钟大的操纵下已近乎尾声,秋慕婉体会到了与丈夫欢好时完全不会有的感受,十根玉趾不停蜷缩舒张,大腿顶着绳子的拉扯也止不住地欲要向内收紧,还未被侵犯的蜜洞也一下下收缩痉挛,分明就是要高潮泄身的征兆。
单纯如她自然不会想到钟大的手段,这刮除耻毛的过程也是钟大以秘法注入异种灵力,将她经脉改造的一环。
更何况她每一次主动压抑快感,体内的灵力与这异种灵力纠缠同化,都使秋慕婉在对方精心布下的罗网中越陷越深,这种悄无声息的手段自然让她防不胜防。
“终于要结束了~。”
秋慕婉只觉得自己的尊严也随着耻毛被钟大的刮刀一点点剥落,仅剩的尊严也随着从牝户上传来的汹涌快感而摇摇欲坠,钟大的节奏或快或慢,好似一根铁杵从她的元神上来回碾过。
“我,我不能……不能在夫君面前被这恶贼搞得泄了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