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吸鼻子,抬手胡乱抹去眼角泪痕,却怎么也压不下那股子后怕。
“咦?”娘亲忽地凤眸微弯,似笑非笑,“怎的凡儿脸蛋这般红?跟猴屁股似的。”
我茫然摇头:“孩儿……孩儿也不知道。”
娘亲视线下移,落在我那红肚兜下摆处。
那里,原本软塌塌的童子鸡,此刻竟不知何时昂首挺立,直直地顶起肚兜布料。
“是不是看了娘亲这光溜溜的身子,便脸红了?”她语气玩味,目光在那顶起的小帐篷上流连。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瞅了一眼,并未觉着那硬起来的话儿有何不对,只当是被吓大的。
于是又高高仰起头,红着小脸,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孩儿自己也不晓得为何脸红!倒是娘亲……这般光着,冷不冷呀?”
娘亲柳眉微蹙,左臂发力压住那一对巨乳,挤出更多乳肉,故作娇弱道:“是有些冷呢。夜风凄凄,寒意侵骨。要不……凡儿行行好,把身上这肚兜借给娘亲穿穿?”
“啊?”
我愣住,低下头,扯着自己那只比娘亲巴掌大点的红鸳鸯肚兜比划了一下,又抬头看向娘亲那波涛汹涌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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