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回笼,我深吸一口湿冷夜气,强压邪火,哑声道:
“孩儿省得!定寻最好的药来!”
我不舍地最后剐了一眼娘亲那绽开的私密春光,咬牙转身,纵身一跃。
风声呼啸,双足稳稳踏落实地,溅起泥水半尺高。
街旁两名路人正提灯夜行,忽见一道黑影自树冠坠落,惊得手中风灯一阵乱晃,刚欲开口喝问,我早已不理,辨明方向,提气狂奔。
脚下布鞋踩踏烂泥,噗嗤作响。
约莫奔行一里,那座巍峨石坊已在眼前。
先前那层隔绝风雨的灵光结界碎去后竟未再立,夜风穿堂过巷,卷起几片青叶。
坊内长街愈显萧瑟,原本那七盏孤灯如今只余三盏,在风中摇摇欲坠。我无心他顾,径直掠过那些摊位,直冲街尾那杆“通宝号”金幡。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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