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站着一个身穿厚重黑色大衣的男人。
他双手垂捧着一样东西。是只相框。相框里,是一西装男子的黑白遗像。
捧遗像者缓缓抬头。冰冷雪水从他额发滴落。
他长得和遗像中的人一模一样。
面容煞白,如未经上色的相片。黑无半分杂质的眼珠格外醒目,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漠视着电梯外的两人。
面对这非人的来客,连游天同声音中竟也含一丝颤抖。
“爸……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看看你们……”
男人声线并无起伏地应答。他僵硬地跨出一步。整个走廊忽然全是雪水浸透的湿意。
“唉……好冷啊……”
凌晨时分的大宅内,女人凄厉的惨叫将垂头饮泣的游天望从床上激起。他狂奔至走廊尽头,见到马心帷面对大开的电梯,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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