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天望不在卧室里。她支撑着下床,踉跄着走入洗手间。

        她凭借脑中复苏的一丝清醒,将门反锁了。

        不知是因为洗手间里水汽重,还是因为冷汗太多,睡衣已经紧紧粘腻在身上。

        两手控制不好力度,几乎是半扒半撕地将睡衣脱下。

        长方的盥洗镜中映出她只穿着内裤的苍白身体。

        马心帷与自己对视,眼神还是很恍惚,像是不太认识这女人是谁。

        她泼水洗完脸,便摇摇晃晃弯身把内裤也脱了,赫然发现裤头湿得出奇。

        她探手指去摸了摸肉唇之间,竟真的牵出几缕爱液。

        马心帷感到疑惑。前夫像触手一样爬来爬去并且桀桀怪笑的一场噩梦怎么会让人发情。孕期的性欲怎么能倒错成这样。

        她茫然摸摸自己涨重的乳,又戳戳自己有些内陷的乳尖,并无兴奋。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像一截罐头里的清水鱼肉,滋味不多。

        她于是遗憾地低头看看自己的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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