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心帷感觉自己应该再被吓醒一次。这也是一场噩梦不是吗。谁要看同性恋丈夫的裸体啊。

        但是他下面为什么这么白净。是每天早上剃须的时候顺手刮掉了吗。那最好得用两把剃须刀,不然有点膈应。

        游天望视线发黑。他不知道是因为没吃早饭就洗澡导致低血糖犯了,还是因为被她盯着所以血液狂涌向了一个不该勃起的位置。

        马心帷的目光在他本来不应该有任何实际作用的男性部位停滞了。

        她张口,缓声道:

        “我……”

        “我要……”

        游天望嘤咛一声,夹紧双腿,并终于记得伸手遮挡。但不甘沉默的阳具就像听见笛乐的蛇,在艺术的感召之中一跳,又一跳,撞着他的手心。

        “我要洗澡。”

        马心帷松开手,面无表情后退一步。

        与此同时她还光着奶和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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