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天同看着自己只见过一次的马秘书的白色内裤,皱皱眉:“……我承认,你对心帷是很认真。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

        他又听见无关的浅薄男人这样熟稔地叫她,像是在舌头上玩弄着一枚清凉的含片。

        游天望搓洗着妻子的贴身衣物,恬淡的表情未变:“表面功夫也是功夫。大哥,你连表面功夫都做不到,就不要做出用情至深的样子。”

        这倒是说中了。游天同除了和马心帷黑灯瞎火打了一炮导致她从此一见到他就要么踹要么跑,确实也没为她做什么实事。

        他骄纵自大了小半辈子,初尝性事之后,对着她满脑子就只有性。

        他以为只要鸟鸟和小屄凑到一起就会自然磁吸,全没意识到人活着还得有点天雷勾地火以外的情趣。

        游天同冷哼一声,嘴硬道:“我和心帷到底在公司相处过几年时间,算是有感情基础。你才跟她认识几个月?这样献殷勤,未免太可疑。我是怕她被你给害了。”

        游天望换了一盆清水,把内裤涤干净,接着将烘干机打开。

        他久不辩驳,游天同等于一拳揍在棉花上,微恼道:“爸给心帷买了见面礼物。在楼下客厅,记得拿走。”说罢转身走人。

        游天望又看着烘干机里翻滚的内裤。手指上她湿湿冷冷的体嗅还在,是她身体最深处流出的眼泪。

        “不过相处几年时间而已……”

        他轻叹,拇指捻摩着中指的圈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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