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面够大,两人同盖一床被,肢体竟无半点相亲之处,被底毫不生风,安静如坟。
马心帷白天吐了好几遭,又强咽了三碗鸡汤,晕眩不已,强撑着陪他做汉语分析题,不久就头一歪,在他枕边睡去。
游天望本兴致勃勃地准备继续话题,见她已经带着愁容入睡,他也就静了下来。
静得简直不正常。
游天望支颐,在她面孔前不近不远距离,定定地看着她。
眼瞳里的暗蓝,已经在夜色里完全溶解。
只有无底的黑,几乎看不出有生人的情绪。
好像他自己的呼吸,手臂的酸麻,并不属于他,一概并不重要。
只是死死地看着她。
“马秘书。”游天望柔声道,“心,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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