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天同似乎对她的决绝感到错愕,连忙驱动轮椅跟在她身后,厉声道:“心帷,心——你难道忘了我们被锁在会议室的那一晚吗。”
马心帷停住脚步,却无回应。
游天同缓缓靠近,沉入回忆中低喃:“那天晚上停电,所以会议室的刷卡门锁卡死了,你跟我,我们……那是我的第一次。”
马心帷倒很意外地抬眉:“游先生才第一次被锁在那里吗。那间会议室的锁本来就有问题,我已经被锁过好几回了。每次报修都没人回应。”
游天同咬牙冷笑:“……那是我第一次做爱。”
马心帷又迟迟啊了一声,抬头,看向病房天花板。
印象中,游天同还比她大,曾是她同校的优秀毕业生。
他威风冷笑的面孔挂在通往德行楼的长廊上,俯瞰着每一个走过的后辈。
本以为他那张俊脸是为风流一代做标杆,没想到是给德行守节打广告。
她正在神思漫游,游天同已从后抱住她,侧脸贴着她后背,说话声音嗡震着她的肩胛骨。
“人的内啡肽在高潮之后会升高百分之五十左右。催产素也会增加二至三倍。”他双手环绕至她腰腹,轻轻解开她大衣腰带,“那次做过之后,我才明白人体的自行调节比药物要有效得多……所以现在,我想让你回忆起那次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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