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狼狈地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眼角还挂着被欺负出来的泪花。

        此时的她,金发凌乱,嘴角挂着银丝,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被操透了的色情味道,哪里还有半点在港区发号施令时的影子。

        “不是……不是统治者了……”

        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脸颊红得像是要烧坏一样,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媚意。

        “现在的狮……哈啊……只是被指挥官抓着头发……按在床上干屁股的……母兽……”

        她羞耻地闭上眼,身体却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变得更加敏感,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蹭着,想要索求更多的摩擦。

        “那是……那是当然的啊……笨蛋……”

        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却直白得让人发狂。

        “前面……前面早就被你玩松了……屁眼……屁眼从来没被这么粗的东西插过……哈啊……好紧……里面的褶皱……每一寸都能吃到肉棒……磨得……磨得我好痒……”

        说到这里,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那个红肿不堪的括约肌再次贪婪地蠕动起来,“咕啾咕啾”地吞吐着那根巨物,仿佛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这张上面的小嘴或许还会说谎,但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早就已经彻底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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