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眼眸失神,腰肢齐颤铃声狂雨交织。

        吴山泰舌尖舔过杯沿,醉眼眯成缝,接话:“可不是嘛!玲婊子、湘奴、嫣奴,那会儿还裹着破纱布条,表面咬牙装贞烈,可一见兄弟们鸡巴排成排,那两条骚腿自己就分开了,腿根骚水拉丝拉得老长,滴滴答答跟下雨似的!”

        成进指尖摩挲杯沿,笑意温润如春风拂柳:“两位前辈,说来听听?成进洗耳恭听。”右手轻退,将身侧茵奴推进吴山泰怀抱。

        李登哈哈大笑,粗掌一挥,云儿立刻跪爬过来,舌尖卷他阳物助兴,腿间湿意拉丝淌下。

        李登声音洪亮,粗嗓子带着酒气:“头一晚,玲婊子还装模作样冷着脸跪那儿,赵帮主那根大玩意儿一弹出来,她腿自己就分开了,腰自己往前送,骚穴自己吞进去半截,里面烫得跟火似的,一下子全吞到底,屁股自己前后晃,骚水喷得老子腿上全是!

        吴山泰醉笑,一把拉下茵奴抹胸,直接上口啮咬乳铃,口水都喷出来:“湘奴更他妈浪!我刚拿鸡巴顶她屁股,她自己就跪得更低,奶头晃得跟铃铛似的,骚水拉丝拉到脚踝。她自己伸手掐奶头,掐得紫了,里面夹得死紧,头一炮来得飞快,屁股自己往前追,喉咙里呜呜的跟小猫叫春!”

        成进低笑,声音温润带一丝沙哑:“原来三女进豹房就自己献上了?”

        三人粗掌齐动,李登拍云儿雪臀,云儿前后夹更狠铃碎雨浇他脸;吴山泰拉茵奴乳铃,茵奴内壁层层绞紧回应;赵昆化拨晶奴铃,晶奴腰摇狠喷。

        三女同时失神泄一次,铃声齐碎对应过去,腰肢颤成一片,蜜喷溅桌沿成串,内壁痉挛不止,眼眸翻白。

        爽过一次的李登,巨掌拍桌,震得酒杯乱跳:“献上?那叫馋得要死!第三夜起,这三个骚货自己求着全帮兄弟一起上。玲婊子跪赵帮主那儿,舌头卷着鸡巴根,自己把腿分得老开,让下一个兄弟从后头捅,里头前后夹得死紧,骚水溅得地板跟水坑似的。她奶子自己晃,奶头硬得跟石头,腰自己前后撞,眼珠子都翻了,喷得跟失禁一样。”

        吴山泰醉眼放光,粗掌拍向李登肩头:“嫣奴最他妈听话!小丫头表面还掉眼泪装可怜,可前后一夹攻,她自己把屁股翘得老高,里头绞得层层叠叠,骚水拉丝淌成小溪,腰自己往前送,奶头自己蹭人胸口,兄弟射完她还自己夹紧不放,里头吸得每个人又射二回三回,个个干到腿软,骂‘这小婊子太会吸了,操得老子魂儿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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