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合上,厚重红木隔绝光,却隔不住声,隔不住味。
成进没走。他贴门缝,指尖抵门框,像抵着那点隐秘的不甘。夜风凉,门缝里却热得能拧水。
先是铃声。
湘奴的阴铃最沉最黏——叮叮当当,像巨物顶到最深处,珠舌被肉壁夹得乱撞,每一下都带出一声闷咕叽。
成进闭眼就能想见:李中书玄黑巨物正缓缓挤进娘的骚屄,龟头碾过内壁,娘腰自己摇得像水蛇,雪臀塌得更低,主动把花心送上去。
接着嫣奴乳铃,轻柔却绵长。
罗参将粗笑,巨物怕是从她小嘴拔出,转而顶进贱屁眼——铃声骤拔高,叮叮叮,像银链被巨力拉扯。
成进喉结滚动,闻到门缝渗出的蜜味,甜得发腻,混三女母女体香,像熟桃被碾碎。
琪奴新铃最乱最急最脆。
珠子撞得杂而碎,像刚开苞的小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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