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在她体内粗暴地冲撞着,每一次顶弄都试图深入到她那松弛且深邃的阴道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与此同时,其他男人也没闲着。
粗糙的手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肆意揉捏,留下青红的指印。
有人用力掐住她那敏感度极高且与痛苦深度绑定的乳头,粗鲁地捻动、拉扯。
“啊……!”剧烈的、混合着尖锐痛楚和异常快感的电流从那粗长颜色深的乳头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敏感度高的身体特性在此刻成了酷刑。
她的神经似乎真的出现了“短路”,痛感与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交织,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
还有人抓住她被固定住的手,强行让她握住另一根勃起的性器,逼迫她撸动。
罗刹妃死死咬着牙,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皮肉里,用尽全身力气抵抗,但力量的差距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玷污。
“妈的,这娘们奶头真带劲,一掐就叫!”一个男人猥琐地笑着,更加用力地揪扯着。
另一个男人则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强行往后掰,试图将肿胀的龟头塞进她怒骂不休的嘴里。“给老子含住!你这张贱嘴不是挺能说吗?!”
罗刹妃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骇人,仿佛淬了毒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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