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得要哭,声音发颤:“小白……你、你听我解释……”
林白没说话,只慢条斯理地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死。
他把外套随手扔在长椅上,露出里面紧绷的黑色毛衣,肌肉线条一览无余。热水蒸腾的雾气里,他像一头刚从冰天雪地里闯进来的狼。
“解释什么?”他嗓音低沉,带着笑,却让人发寒,“解释你让这个废物舔你屁眼儿?还是解释你现在被他这根牙签插着也能高潮?”
甜甜被他说得眼泪一下就涌出来,却不敢挣开我,只能把脸埋在我颈窝,身体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林白一步步走过来,皮靴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他停在我们面前,低头看我俩交合的地方,冷笑一声,伸手捏住甜甜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哭什么?”他拇指擦过她眼泪,把那滴泪水抹到自己唇上,舌尖一舔,“老子还没肏你呢,哭得这么早?”
甜甜被他一吓,穴里又是一阵痉挛,我被夹得忍不住低哼一声。
林白听见了,笑得更大声,忽然伸手掐住我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我连人带甜甜一起拎起来,往墙上一按。
“抱稳她,别他妈掉下去。”
我双手托着甜甜屁股,死死把她挂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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