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拨通了我隔壁班导员的号码——一位她熟悉又陌生,此时还要承担起她“回归”中介的女性。
?“老师,是我,沐栖。”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我…我决定复学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简短的询问。令人意外的是,对方对她的突然复学并不感到惊讶,仅仅随口问了一句身体状况,便不再多言。
?也是,在这种面临毕业压力的重点大学,学生的各种“状况”并不少见。休学、复学,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流程。
?挂了电话,她看向我,眼神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茫然。
?“行,明天周五,我们去一趟学校,把手续办了。”我收起电脑,替她做出了最终决定,“下周一你就正常上课。”
?这一刻,我们之间的关系被社会赋予了一个坚硬的框架:我们是寄宿在同一屋檐下的兄妹,是同一所大学里要一同毕业的“同级生”。
?这个认知既让人安心,又让人窒息。
?沐栖站起身,开始整理今天买回来的东西。她把那些日常衣物挂进衣柜,把文具放进书桌抽屉,把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白色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这个场景本该很温馨,像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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