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说……说我妹妹来了。”
我一字一顿,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我从来……没有妹妹。”
空气仿佛再次凝固。
我们都能听到彼此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砰咚。砰咚。
像擂鼓一样敲在耳膜上。
这不可能是巧合。
刚刚我们才得出那个荒谬的结论,下一秒,外界的认知就被强行扭曲、覆盖了?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悄无声息地修改了现实的参数,给我们安排好了新的身份和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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