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帮她把掉落的苹果捡起来,明天在她吃力地搬蜂窝煤时搭把手。他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做,做完就走,留下一个憨厚可靠的背影。

        终于,在一个寒冷的傍晚,当刘福生再次帮她将一袋沉重的土豆扛上五楼后,李娟红着脸,第一次主动开口:“小刘师傅,进来……喝口热水吧,暖暖身子。”

        刘福生跟着李娟走进她的家。

        房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楼道里的寒风和窥探的目光。

        屋子里的暖意混合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以及更深层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幽兰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刘福生的鼻腔,让他心头那点因为谨慎而筑起的防线,悄然融化了一角。

        “小刘师傅,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水。”李娟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羽毛一样撩拨着他的耳膜。

        她转过身去,走向桌边的暖水瓶。

        昏黄的灯泡下,她那身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腰肢细得仿佛不堪一握,往下却猛然舒展开一个饱满圆润的弧度,两条长腿被一条灰色的确良长裤包裹着,显得愈发笔直挺翘。

        刘福生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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