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柒把脸贴车窗,压成包子:“妈……我现在跳车自首还来得及吗?我保证让爸打得轻一点!最多住院仨月!我还能抢救!”

        沈溪单手打方向盘,黑丝长腿在仪表盘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侧脸冷艳得像电影女主:“没机会了。你小姨杀鸡等你接风。”

        苏夜柒:“她那是杀鸡!她是杀鸡立威给我看呀!!!妈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见女生就喊‘女菩萨请自重’!”

        沈溪:“晚了。”

        晚上七点四十二分,江城郊外·沈氏牧业

        夜风带着牛粪味扑面而来,路灯把水泥路拉得老长。

        沈溪踩着细高跟先下车,红色西装外套在夜风里猎猎,腰肢细得盈盈一握,黑丝长腿笔直修长,灯光下泛着丝绸般光泽,整个人美得凌厉又端庄。

        苏夜柒抱着书包磨蹭半天,小声:“妈……我改名苏悟净还来得及吗?”

        沈溪没理,径直走向大门。

        沈歌她米白色棉麻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只露出一小截锁骨;浅蓝色长裙垂到脚踝,腰间细腰带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线;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笑得温软:“姐,一路辛苦了,快进屋尝尝我烤的派。”

        她先给姐姐一个轻柔的拥抱,两具同样丰满的身体只轻轻碰了一下,隔着衣料也能感到彼此的柔软,却只是最正常的姐妹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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